古华容道在今华容县地域之我见
 

段心惠

对于东汉末年赤壁之战中华容道的所在,历史地理学界有两种说法。

一说在长江北岸(以下称“江北说”),但其具体地点所指不一,有说在今湖北省潜江市西南龙湾的;也有说在今湖北省监利县东的……

一说在长江南岸(以下称“江南说”)。南宋地理学家祝穆在《方舆胜览》中说“华容道在巴陵西”;宋末元初的历史学家胡三省在《 资治通鉴·注 》中说华容道在今湖北省石首市。

较上两说:“江北说” 似已成定论,历史地理学界的权威们大多持此说,《辞海》、《辞源》等辞书亦如是认定。“江南说”没有得到认可。

这个看似尘埃落定的问题,因今湖南省华容县李春阳先生的研究而再起波澜。他集十年心得撰就的《华容道在哪里》考定“古华容道在今华容县”。 他的核心论据即祝穆《方舆胜览》中的“华容道在巴陵西”;具体所指与胡三省的说法基本一致,即同一条道在今华容县、石首市地域内的那一段。石首市在长江以南的东南部边界全部与华容县西北部接壤,全长50多公里,桃花山脉是两县的分界线。曹操在巴丘湖(洞庭湖)烧船登岸,经今华容县东山镇大旺厂村越桃花山的路岭子口后,进入石首市桃花山镇的青竹沟村,撤回荆州。

研读春阳先生的《华》文,颇有同感;但又觉其结论要得到社会的认可确非易事。在“华容道” 问题上,很多人的思维大都定格在:赤壁之战中,曹军驻扎在江北岸,荆州也在江北岸,曹操败后撤退只会从北岸直奔荆州,不可能从南岸经今华容县而奔荆州。粗略看来,此说似乎天衣无缝,无懈可击。但深究之,特别是将其置于三国时期真实的历史地理环境中,便不难得出“古华容道在今华容县地域”的结论。也就是说曹操败退时溯江而上,至巴丘,在“曹由洲烧其余船”,经今华容县和石首市撤回荆州。我之所以如此论定,主要基于以下历实。

一、东汉末年,长江下荆江段北岸非湖泊即湖沼区,曹军战败后其大部队不可能直接从乌林经潜江或至巴丘后经监利撤回荆州

依“江北说”的潜江华容道、监利华容道,曹军后撤的路线大至如下:

一条是以乌林为起点→向西北,穿越洪湖市全境,经曹市镇进入仙桃市地域→又向西北经潜江龙湾撤回荆州。

一条是自乌林退到巴丘,从长江北岸上岸,经监利县上车湾镇曹桥村,北上周老嘴,再向北偏西直插荆州。

以上路线的直线距离分别约135公里、150公里,实际行程约200公里。路程遥远且全在古云梦泽范围内,大部队移动根本无路可行。

很多专家的研究说明了此问题。

A、谭其骧先生的《云梦与云梦泽》说:

“先秦云梦泽的位置基本上应与两汉三国时代的位置相同,在江陵以东,江汉之间,华容县的南方和东方。

汉代……华容以南的云梦泽,其宽广度应已不足900里。泽区主体西汉时主要在华容县南……东汉或三国的《水经》时代已移在华容县东。

江陵竟陵之间杨水两岸部分约在西汉后期填淤分割为路白、东赤、船官、女观等湖,华容南的主体部分也在东晋南朝时变成了大铲、马骨、太白等湖和许多不知名的陂池。”

B、南京大学杨怀仁、唐日长两教授的《长江中游荆江变迁研究》说:

“到周秦两汉时期,下荆江地区大部还处在高度湖沼阶段,洪水季节荆江主泓仍以漫流形式横穿湖沼区至城陵矶合洞庭四水,河床仍然不清晰。”

我们可从上述论断中得出以下认识:

①两汉三国时期下荆江段一片汪洋,云梦泽水体主要在今潜江龙湾的南方和东方,其宽广度已不足900里(折合为今里约300里)。其时今监利县和洪湖市地域均在古云梦泽水体之内。

②从西汉后期到东晋南朝的400余年间,云梦泽逐渐萎缩。东汉末年,今监利县和洪湖市地域的云梦泽水体有部分演变为湖沼区或水边干地。

据此,我们完全可以肯定:赤壁之战中,孙刘联军以逸待劳,巧借东风,尽占先机,火烧早已疲惫不堪,斗志尽失且染有“疾疫”的曹军,稳操胜券。此时,曹军大部队如从长江北岸撤回荆州,所经之地非湖泊即沼泽,不被孙刘联军追杀而死,也会因奔逃于数百里之遥的云梦泽区域而拖死、累死。向以用兵著称,并欲雄霸天下的曹操决不会愚钝到如此地步。

二、曹军败退只可能溯流而上,撤回巴丘后再择路而走

据考,曹军无论是进军,还是败退,都到了巴丘。

1、曹操屯兵巴丘至少达两月之久

先看几部史籍的记载:

《二十五史精华·三国志·魏志·帝纪·武帝》:

(建安十三年……)“夏六月,以公为丞相。

秋七月,公南征刘表。

八月,表卒……刘备屯樊。

九月,公到新野……备走夏口。公进军江陵……。

十二月,孙权为备攻合肥,公自江陵征备,至巴丘,遣张熹救合肥,权……乃走。公至赤璧,与备战,不利……乃引军还。”

《资治通鉴》卷六十五、汉纪五十七《孝献皇帝庚》:

(建安十三年……)“夏,六月……以曹操为丞相。

秋,七月,曹操南击刘表。

八月……。

九月,操至新野……

冬,十月……初,鲁肃闻刘表卒,言于孙权曰:……与备会于当阳长坂……备用肃计,进住鄂县之樊口公。

曹操自江陵将顺江东下。……。

(孙刘联军)进,与操遇于赤壁。……北军大坏。操引军从华容道步走……乃引军北还。

……十二月,孙权自将围合肥,……不克。

《后汉书·孝献帝纪第九》:

(十三年)夏六月……曹操自为丞相。

秋七月曹操南征刘表。

八月……刘表卒,少子琮立……降曹。

冬十月……曹操以舟师伐孙权,权将周瑜败之于乌林、赤壁。

以上记载透露给我们三点信息:

①曹军在巴丘有停顿。

②记录过于简略且不一致。《三国志》和《三国志注》中对曹操“十三年”的记载不足70字,其中涉及赤壁之战的只有46字;在献帝庚和献帝纪中对赤壁之战的记载更少了。并且都将曹操的出师和败退记在一个月内。

《三国志·魏志·帝纪·武帝》中无操于十月和十一月的行动记录,曹操和曹军在赤壁之战的所有行动,诸如“自江陵征备”、“至巴丘”,“遣张熹救合肥”,“至赤璧”、“战不利,乃引军还” 全部记录在十二月。

《资治通鉴》卷六十五、汉纪五十七《孝献皇帝庚》中有十月曹操自江陵顺江东下的记录,但无操兵发赤壁和战败后引军从华容道步走的具体时间,给人的印象是所有行动都集中在十月。

上述记载不一的现象在《三国志》中的“先主传”、“ 吴主传”、“ 诸葛亮传”、“ 关羽传”、“ 周瑜传” 和袁宏的《后汉纪校注·后汉孝献皇帝纪·卷三十》中亦存在。

③以上史籍中均无曹操十一月的行动记录。

为什么会出现记载如此简略且时间链不全的现象呢?

考其原因,无外乎赤壁战败对汉献帝和魏武帝来讲都不光彩,简略记载,是出于维护皇权的需要。

就献帝而言:他对曹操飞扬跋扈、藐视皇上心存芥蒂,却又无可奈何,况且曹操下江南打的是为献帝讨逆贼、平天下的旗号,结果事与愿违,大败而归。若如实记载,表现出的是准备充分却打了败仗,有损皇家尊严;将所有行动集中在一个月,则说明曹军是因劳师远征仓促出战而败北,为自已的失败找借口。

就武帝来说:赤壁大败令其遗恨终生。其记录只能寥寥数语,一笔带过。而《三国志·魏志·帝纪·武帝》对官渡之战中曹操以3万人马击败袁绍30万大军的记录却是900余言,洋洋洒洒、大书特书。

同一个人指挥的两个战役,一负一胜,记录一略一详,已经很清楚地说明了问题。好在无论怎么简略,具体时间是无法简略的。也正是这具体时间上的不一致,透露出了赤壁之战前后曹军行动的时间轨迹。我们可以据此推定:

十月为操“自江陵征备” 的出师时间,亦是曹军屯兵巴丘备战的时间。

十一月继续是操屯兵巴丘备战的时间。

十二月为操“至赤璧”与孙刘联军对垒、败退后撤的时间。

曹操在巴丘屯兵两个月无大的战事,故史籍略而不录,但据有关记载或赤壁之战战略的需要,可以考定其间曹操的一系列动作:

——运筹帷幄,调兵遣将。如“令张熹救合肥”(《三国志·武帝纪第一》中将此行动和曹军在赤壁的所有行动都记录在十二月)……。

——练兵备战。令蔡瑁、张允利用洞庭湖浩瀚的水域操练水兵。

——同时,作为汉魏时期文坛领袖、“建安风骨”代表作家的他,大战之前仍不忘寄情山水,游洞庭、登君山,赋诗抒怀,踌躇满志,写下了乐府诗《游君山·甚为真》(载于《宋书·乐三·气出倡·武帝词》三))。考曹操一生的行迹,只有一次下江南的行动,此诗只可能产生于赤壁之战的屯兵巴丘期间。

这一连串的行动均说明,他在巴丘的停顿,是大战前必要的练兵、必要的军事调度、必要的战略枢纽的建设。也可从这一连串行动看出,曹操对此役寄予厚望,期待一击成功,长风破浪,直捣建业,实现他的霸业。如此,曹操七月率兵下江南,十二月赤壁败退的时间链条才完整。

2、曹操屯兵巴丘既是战略的需要,也是地理环境使然

作为军事家的曹操,他屯兵巴丘既有挥师前移以利迅速接敌的需要;更有利用一江两湖在巴丘交汇的浩瀚水域操练水军的需要。关于此点,可参考以下资料。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制作的《万里长江》说:“西汉时期,荆江还没有形成。那时候,荆江以北的一个大湖,叫云梦泽,以南的地方是洞庭湖。当时,云梦泽和洞庭湖之间只有一条不连续的小山为界,那就是从石首到湘阴一线的小山丘。”

沈以澄《中国名湖·洞庭湖》介绍:“三国以前,整个洞庭湖连成一片。”

又据前所引杨怀仁、唐日长两教授的论述“两汉时期……荆江主泓横穿湖沼区至城陵矶合洞庭四水。”

曹操早在该年“春正月”就在邺“作玄武池以肄舟师。”玄武池的水域有限,效果不好。荆州水军降后,有必要整编磨合两方面的水军,操练战法;但荆州水域也有限,不适合大部队演练(此时操之水军当在15万以上,荆州所降水兵就有近10万),而一江两湖在巴丘交汇,横无际涯,是曹军理想的操练水军的水域。

3、曹操在巴丘烧船更说明曹军大部队是由水路撤退,并到了巴丘

《三国志》中有多处说到曹操在巴丘烧船,略析二例如下:

其一:《三国志·魏书·郭嘉传》载:“太祖征荆州还,于巴丘……烧船……”。这里的“烧船”之举,决不会发生在操“至赤壁,与备战” 前,果真如此,历史上就不会有“赤壁之战”; 只可能发生在操“……乃引军还”,退至巴丘后。他之所以烧船,是因为其步骑兵要从岸上撤回荆州,烧掉多余船只及其他带不走的辎重,以免为孙刘联军所用。

其二、《三国志·吴书·周瑜传》载:“曹公后书与权曰:‘赤壁之役,值有疫病,孤烧船自退’”。 这是曹操在给孙权写信中的自我掩饰之语,从中亦可看到烧船之事发生在赤壁大战之后,与上例联系起分析也只可能发生在巴丘。

有关历史地理专著也记载了曹操在巴丘烧船。

唐·李泰《括地志》:“巴丘湖中有曹由洲,曹公为孙权所败烧船处”。

宋 ·范致明《岳阳风土记》:“巴丘湖中有曹洲,即曹公为吴所败烧船处。”

以上,既有《三国志》的记载,又有唐、宋间历史地理专著的印证,曹军在赤壁败北后确系自水路而退,并到了巴丘。此论勿庸置疑!

三、曹军退至巴丘后兵分水陆两路后撤,曹操所率步骑兵从“华容隆起” 上的华容高地(今华容县地域)后撤

1、“华容隆起”是江汉—洞庭盆地中不可多得的一块高地

据杨怀仁、唐日长两教授的《长江中下游地貌与第四纪地质》:江汉—洞庭盆地是白垩纪(1.45亿年前)和新生代(6千5百万年前—2百万年前)时期形成的裂陷盆地,它由江汉坳陷、华容隆起、洞庭坳陷组成。华容隆起位于两坳陷之间,北界松滋、公安、监利断裂,东界湘阴、洪湖断裂,西界梅田湖断裂,南界槐弯、鹿虎山断裂。其高地部分主要在今华容境。

在盆地构造演化过程中,华容隆起一直是一个相对隆起的构造单元。在第三纪的古新世至始新世早期,华容隆起石首以西段曾没入水下,南北坳陷相通,成为统一的沉积湖盆。进入第四纪,华容隆起西段又一度没入水下,南北水体沟通,再次连成统一的沉积湖盆。而在断块差异运动中,华容高地没有出现沉积运动,塌西湖全新世上升,桃花山—明山中更新世末上升。

华容高地上的桃花山丘陵位于盆地内平原腹地,其主峰高368.9米(长江中游荆江段最高处)、墨山主峰高245米(为第3制高点,次于湖北省公安县黄山头),且华容高地上的山均为结晶岩构成,山脉绵延数十里。

以上研究说明:今华容县所在的华容高地,是江汉—洞庭盆地中一块“亘古末变”的高地,在1亿多年的地质构造活动中,它一直耸立于江汉—洞庭盆地。东汉末年更是耸立于下荆江地区浩瀚水域中一块绿洲,仿佛就是造物主为曹军后撤而预置的诺亚方舟。

2、曹操退至巴丘后其所率步骑兵只可能从华容高地后撤

曹军撤到巴丘后,有三条路线供其选择。

其一,从巴丘湖偏北的方位上岸,沿监利华容道而走。如前所言,此路是条绝路,必遭致全军覆灭。曹操不会选择其为逃生之路。

其二,继续假舟楫,乘东风,溯流而上。从表象上看,此路似可行,但权衡敌我,则弊大于利。曹军以步、骑兵为主,不善操舟;孙刘联军却以水军为主,操舟行船如履平地。如曹军全部继续假舟楫而逃,远非东吴水军敌手,不被全歼,也难免损兵折将、元气大伤之厄运。此亦是曹操不愿看到的。

其三,从巴丘湖偏南方位上岸,沿华容高地而走。既可利用华容隆起上山高林密,便于隐蔽的特点,又可充分发挥曹军骑、步兵善奔袭的优势,并且较水路更多机动灵活,可确保逃生无虞。

显然,面临此种情况,曹操只会选择从华容高地,即今华容县的华容道后撤。

我曾与李春阳先生在华容县桃花山路岭子口和石首市青竹沟的山间小路上探访,聆听当地朱素珍、吴邦怀、吴政国三位老人讲述妇孺皆知的“关羽捉放曹” 的故事,实地察看了关羽大喝“曹操!哪里走!?”时的顿刀窝,曹操因惊恐而坠落下马的“倒马崖” 等等。耳闻目睹,焉能不信!?

四、曹军多路溃退,孙刘联军多路追杀,多个“华容道”由此而生

关于曹军多路溃逃、孙刘联军多路追杀的情况,史书中有记录:

《三国志·吴志·孙权》:“(周瑜、程普)与备俱进,遇于赤壁,大破曹公军。公烧其余船引退,……备、瑜等复追至南郡”。

《三国志·蜀志·先主》:“(周瑜、程普)与先主并力,与曹公战于赤壁,大破之。……先主与吴军水陆并进,追到南郡”。

《三国志·吴志·周瑜》:“瑜及程普等与备并力逆曹公,遇于赤壁……公军败退……还保南郡。备与瑜等复共追”。

上所引中:“公烧其余船”中“余”字,既说明曹操在曹由洲烧掉的是满足水军后撤船只后多余的战船,又间接地道出曹军到巴丘后是分水、陆两部分(非两路,水上一路、陆地应为多路)后撤的。

“先主与吴军水陆并进,追到南郡。”和“复追”“复共追”等三条引文,均表示孙刘联军也是分水、陆两部分多路追杀。

从事理上去分析:在赤壁,曹军虽“死者大半”,剩者仍在10万以上,这是曹操打天下的本钱,他决不会任其作鸟兽散,必定会指挥其部下自水、陆两部分后撤。大部队撤至巴丘补充给养后,也必然会继续分水、陆两部多路后撤。道理很清楚,如全部自水路走,没有那么多船只(增加了驻守巴丘的留守部队);如烧掉所有船只全部自陆路走,既毁掉了水军的重要战斗依托,又无足够的马匹供水军使用,更不用说水军无陆战实践,自陆路后撤会成为大部队的累赘,滞缓后撤速度,甚至还可能被孙刘联军追上而陷入覆灭之境。同时就战术而言,多路后撤,可分散孙刘联军的力量,确保主帅所统大部队的顺利撤退。

窃以为,如此理解是符合历史真实的;同时,也给了后世所传的江北多处“华容道”一个合理解释——所谓潜江华容道、监利华容道,只可能是小股溃散的曹军慌不择路,从云梦泽湖沼区艰难逃逸所经之处,将其称之为华容道,不过是后人的牵强附会罢了。

五、结语

东汉末年,下荆江地区的长江北岸还在古云梦泽范围内,曹军战败后如直接从乌林撤回荆州,所经之地非湖泊即沼泽,不被孙刘联军追杀而死,也会因奔逃于数百里之遥的云梦泽地域而拖死、累死。因此曹军只可能“借东风”溯流而上,撤回巴丘后再择路而走。曹操在巴丘烧船即说明曹军在赤壁战败后是由水路撤退到了巴丘。曹军退至巴丘后同样不可能自今长江北岸后撤;全军继续自水路后撤,巴丘的留守部队无船只使用;全部自陆地后撤,船只要全部烧掉,水军失去了物资基础,损失重大。唯一可取的是从分水、陆两部分逃遁,曹操率步骑兵从“华容隆起” 上的华容高地(今华容县地域)后撤,方可确保逃生无虞。

史实即如此——古华容道不在江北的监利或潜江,而在今华容县、石首市交界处的桃花山上的路岭子口和青竹沟。

注释:

1、石首:东汉末年为古华容县的一部分。

2、荆州:亦称“江陵”:赤壁之战时为南郡治所。刘备借荆州后为荆州治所。

3、周老嘴:今湖北省监利县一地名。

4、华容县:所指为今湖北省潜江市西南龙湾地域,非今华容县。

5、竟陵:县名属南郡,在今湖北省江陵、潜江地域。大铲:古湖泊,约在今湖北省沔阳县西境。马骨:古湖泊,约在今湖北省洪湖市西北境。陂:(书)①池塘。②水边;岸。㈡谭先生的论断见其著作《长水集·下册》页117、120、122。

6、杨怀仁、唐日长《长江中游荆江变迁研究》页114、115。

7、下荆江:长江中游荆江段从湖北枝城到岳阳城陵矶全长约350公里,以湖北公安县藕池口为界分为上荆江和下荆江。

8、据石泉先生《古云梦泽研究》,荆楚地区古里小于今里,约3︰1。

9、巴丘:原指巴丘山,后人用以指代洞庭湖或巴陵城。

10、曹操诗词中收录有乐府诗《气出唱》三首,《登君山》为其三。

11、见《资治通鉴·一》卷六十五、汉纪五十七,页759。邺为古都城名,在今河北省临漳县漳河岸畔。玄武池系曹操于建安十三年所建,在邺城西门外。

12、见《二十五史精华·》之《三国志·吴志·周瑜》页550。

13、华容高地:为有别于“华容隆起”,文中专指华容隆起上的华容县地域。

14、杨怀仁、唐日长《长江中游荆江变迁研究》页20、47、48。

15、南郡:荆州所辖郡,其时郡治设江陵。“追至南郡”即追至江陵。

16、见《二十五史精华》之《三国志·吴志·孙权》页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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